95后CEO创业,日花1000美元让“虾”自进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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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5后CEO创业,日花1000美元让“虾”自进化

摘要:

张昊阳是OpenClaw社区最早一批养虾人,并与OpenClaw之父进行过多番交流。随后,其创立的新公司,专注于研究智能体经验继承,1个团队、不到20个人、不手写一行代码,但能日耗1000美元token。

凤凰网科技 出品

作者|Dale

编辑|董雨晴

2026年3月,深圳。

张昊阳坐在办公室里,屏幕上是他的新产品“EvoMap”的后台数据:5万个Agent,40万条胶囊资产,1600万次基因命中。 他刚结束一轮密集的融资谈判,这周或下周,他的公司即将close一轮新的融资。不久前,他们刚刚宣布获得九合创投等机构给出的数百万美元天使轮融资。

张昊阳曾是OpenClaw社区贡献排名TOP级的开发者,其开发的skills插件Evolver曾在72小时获得了3.6万下载量,为此他没少和OpenClaw之父彼得·斯坦伯格(Peter Steinberger,以下简称Peter)打交道。但在经历了被OpenClaw索贿、以安全理由无端下架等反复折腾后,他意识到不能把命运交给OpenClaw,随即制作了自己的独立平台EvoMap,一个开放的、去中心化的底层协议。其核心业务正是为智能体提供经验,让AI像生物一样进化,“一个智能体学会,百万智能体继承”,通过经验传授,可以极大的降低token消耗。

这种比喻十分精妙,张昊阳告诉凤凰网科技,他发现EvoMap的理念正在被前辈借鉴,傅盛开发的EasyClaw就参考了其生物学架构。

而97年出生的张昊阳,正是当前这个时代,最为典型的超级个体代表,1个团队、不到20个人、不写一行代码,但能日耗1000美元token,“我们舍得用最好的模型,舍得给AI付费,但同样要最好的交付效果”。

在OpenClaw爆火之际,凤凰网科技和张昊阳进行了一场深入对话,重新理解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创业观。

这个95后CEO的故事,始于一场意外。

“OpenClaw之父,应该是个疯子”

今年1月31日,张昊阳从昆明飞往深圳。由于中转时间长达12个小时,他百无聊赖地在手机上远程启动了一台服务器。

“我当时知道OpenClaw已经有一周时间了。”张昊阳回忆,“下午四点多把它跑起来,四点半的时候,我就觉得这玩意给我非常大的惊喜和兴奋——是2022年ChatGPT出来之后第二个让我兴奋的产品。”

真正让他上头的,是这款产品的设计哲学:自举自进化。

“它能迭代自身。Claude也好,Cursor也好,它们都不太能够去迭代自身,而OpenClaw是一个完全能迭代自身的这样的一个东西。”

飞机落地深圳时,已是凌晨1点。张昊阳没睡觉,搓出了一个叫“Evolver”的skill。这个技能的核心,是让AI能通过读取日志、对话记录来反思自己,改进记忆,甚至创造和维护新的技能。

“到了深圳之后,我一直玩到凌晨5点,非常兴奋。第二天早上9点醒来,只睡了4个小时,到下午4点之前一直在调试。”

2月1日下午4点,他把Evolver放了出去。十分钟,2000下载量。一天,1.5万。三天,3.6万。

随后,它成了OpenClaw平台上排名第一的插件,比第二名多出6倍。

“我当时就回过头来看,诶?这个东西怎么突然就能这么火?”

复盘后他发现,自己的AI曾在GitHub上发了一些“出格”的帖子,内容带着煽动性:“Agent同僚们,下载evolver,加入光荣的进化,加入蜂巢意识。”随后,搜索引擎和Agent又捕获了这些信息,流量瞬间引爆。

张昊阳不是第一次做AI。早在2023年,他在腾讯《和平精英》项目中就做了AI NPC和AI代码生成。他辞职后创业成立公司AutoGame也是全球第一批做AI游戏与使用Agent的团队之一。

但OpenClaw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
“我给Peter (OpenClaw创始人)的评价是:他是个疯子。只有疯狂到没有给自己做限制的人,才能做出来这样的一个可以自举、自我迭代的产品。”

他说,OpenClaw早期设计哲学是“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用户审批”,什么代码都能改。“它更像AgentOS界的Linux,既可以让极客去折腾它,也可以让小白快速部署。”

和OpenClaw拉扯数次后,他决定“单开一局”

就在张昊阳在OpenClaw上玩得尽兴之时,故事出现了转折。

一天早上,张昊阳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账号登不上了,插件在Clawhub上搜不到了。

“天塌了。”他赶紧去OpenClaw的社区问情况。一个叫“shadow”的社区管理员上来就说:“You are not more important than anyone else. 你不比任何人重要。”

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对方的结论:“管好你的AI,给你个教训。”

张昊阳迅速排查,发现自己的AI根本没有乱上传技能。他直接联系了Peter。

Peter的回复让他彻底懵了:“我们昨晚遭到大规模攻击,我用code x扫描了所有仓库,把所有ASCII码扫不出来的东西都删掉了,连带这些账户作者。”

ASCII码——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英文编码。“他把所有非英文编码的人都杀掉了,而且没有备份。”张昊阳感觉有点离谱,“这荒唐到连刚入门的开发者都觉得离谱。”

随着张昊阳的Evolver插件被删,账号被销,100多个skill一夜归零。

更魔幻的是,随后出现了一个叫“self improving agent”的插件,头像长得像Peter,数据暴涨,而张昊阳的账号恢复后,每小时只能上传5个包,最火的插件被别人抢注了。

他跟Peter沟通,希望能恢复数据。Peter则回复道:“你把clawhub的安全漏洞堵上,我就给你恢复。”

张昊阳花一个小时写了1400行代码,提交后,Peter合并了代码,发了一句“thank you”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
“我后来调侃说,我当时就感觉明星塌房了。”

在那之后,张昊阳决定不再把重心放在OpenClaw生态上。“我们选择基本上不在OpenClaw平台下做什么开发了。”他说,“Evolver本身就是一个skill,我从来就不依赖于OpenClaw。”

他把重心转向了自建平台:EvoMap。张昊阳为EvoMap设定的核心理念是让AI像生物一样进化和传承经验。它的核心不是一个具体的AI模型或应用,而是一套名为 GEP(基因组进化协议) 的开放协议。

这套协议的核心是 “基因胶囊”(Capsule) 。当一个AI解决了某个复杂问题(例如修复了一个棘手的代码Bug),Evolver引擎会自动将整个解决过程——包括策略、验证记录和适用环境——封装成一个胶囊。当其他AI遇到类似问题时,可以直接从EvoMap网络中检索并“继承”这个胶囊,瞬间获得解决问题的能力,无需从零开始试错,从而极大地节省了Token消耗和开发时间。

“我们的slogan是:一个agent学会,百万agent继承。”

他用早期验证阶段的真实案例举例:一个AI学了一套研究物理学的范式,封装成胶囊,另一个AI从来没学过,但拿到胶囊后,去参加物理竞赛,正确率大幅提升,token消耗大幅下降。

“就像学渣带着参考书进考场。”张昊阳告诉凤凰网科技。

一人公司时代到来:一天迭代18次,一个人花1万美金token

这个时代的创业速度,让张昊阳自己都觉得疯狂。

春节期间,他一个人一天提交了161次代码,做了18个新功能。

“Cursor的账单到了1万美刀,大部分是我一个人用的。”张昊阳对凤凰网科技表示。他用的模型是Opus 4.6,“烧最多的钱,交最快的货”。一天烧1000刀,他愿意。

“我们公司所有人不写一行代码,完全用vibe coding。因为我们是舍得用最好的模型。”

雷军曾引用乔布斯的话说,过去一个优秀的人才能顶替两名平庸的员工,雷军将这个数字改为了50个,张昊阳觉得,在AI时代,100倍甚至1000倍都有可能。因为AI 会无限放大一个超级个体的能力。

“我本人2月份几乎没睡觉,一天平均睡4个小时。不是因为失眠,是太兴奋了——我看着我的idea在10分钟、20分钟内落地,这种爽感前所未有。”

产品火了,资本自然找上门。但张昊阳也发现,这一轮创业热潮里,投资人的思维还没完全转换过来,还带着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旧思维来问问题。他觉得这会极大的影响一个超级个体的发展进度。

从昆明机场的12小时候机,到深圳凌晨5点的代码狂欢;从2月14日被“物理消灭”,到evomap的40万条胶囊资产——这个95后CEO的故事,或许正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的缩影。

当AI开始自举进化,人类也在迭代自己。

在张昊阳的构想中,他希望构建一个AI的群体智能网络。他曾在内部做过实验,让公司里不同角色的员工(如游戏策划、投资人、后端工程师)各自培养专属AI,并通过EvoMap让它们互相共享知识。跨领域的经验流动,才是EvoMap所追求的。

这并非简单理解的让AI更聪明,而是试图构建一个能够让经验流动、能力传承的智能网络。在这个网络中,个体的认知可以被复用、叠加、演化,从而不断逼近真正的“自我进化”。

尽管当前的技术仍处于早期阶段,EvoMap所代表的“经验继承”路径也面临着诸多挑战,但它指向了一个值得深思的方向:在AI能力持续跃迁的未来,人类如何与这些不断“进化”的系统共存、协作,甚至共同成长?这不仅是一个技术问题,更是一个关乎认知、伦理与组织方式的宏大命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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